我看Virtaul Reality

從華爾街日報一篇文章談起。

WSJ — “Why the virtual-reality hype is about to come crashing down.”

雖然說媒體與部分人士近日大力炒作VR,但是如同該文作者Christohper Mims所言:「In my experience, VR demos can be very impressive. The problem is that most are just that— demos.」

VR內容供給非常少,而其內容多半也很淺薄。

作者特別以早期電視發明者RCA為例,為了賣電視RCA還成立的NBC(美國第一家電視台)來創造買電視的誘因。其實1980年代SONY也有感於錄影帶規格大戰敗因就是輸在內容太少,還特地買下一家電影公司(雖然說綜效到現在也沒多好就是啦~)。我認為,或許當年SONY應該多買幾家A片公司來得更實惠有效– 要知道HD DVD與Blueray的格式大戰可是靠A片公司選邊站發揮效果!

但是VR呢?現階段我們真的看不太到有什麼突破性的內容。Facebook說要提供$1千萬美金、HTC說要提供$1億美金來激勵VR內容創作,但其實都太少太少。而大家似乎又都忘了最重要的A片內容產業…

華爾街日報作者甚至認為 VR所宣傳的360 video不過會淪為下一個3-D電視 — 沒人要求電視有這個功能,而且也沒什麼人在用。

就VR遊戲,我認為VR根本就是「近視製造機」,對家長來說要認同有非常大的困難。換言之,小的不准玩,大的只會是部分未當父母的少數成年人,而且不過是手上的眾多玩具之一而已。但初期硬體效能不彰的問題絕對是如影隨形地影響消費意願。

至於VR在導覽或銷售等商業用途加分這點,我認為效果近乎為零。假的場景或3D圖像,不可能消弭消費者心中的疑慮,甚至只會增加資訊成本。畢竟沒人會明知道是電腦動畫而選擇被騙的,消費決策跟看電影是兩回事。

去年我的投資主軸就是放空宏達電。今年1月以來改做多石油與原物料,但長期我依然看空宏達電。我不相信宏達電的VR願景,更不相信王雪紅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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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財經雜誌買股票的下場

Fortune雜誌,算是財經雜誌中比較有名氣的,隸屬Time Magazine旗下。

這份雜誌在2000年8月號曾有一篇文章「10 Stocks To Last The Decade (未來10年就靠這10支股票!)」,還有個副標題:

「A few major trends will likely shape the next ten years. Here’s a buy-and-forget portfolio to capitalize on them.(能改變下個十年的幾個重大趨勢;買了放著就能獲利的投資組合。)」

這篇文章列出的投資名單如下:

  • Broadcom
  • Charles Schwab
  • ENRON
  • Genentech
  • Morgan Stanley
  • Nokia
  • Nortel Network
  • Oracle
  • Univision
  • Viacom
  • 洋洋灑灑,果然氣勢不凡!涵蓋內容產業、生物科技、能源公司、手機王者…到最夯的投資銀行,幾乎2000年最熱門的、看似最有競爭力的都在上面了!

    事隔將近12年,我們回顧Fortune專家們開出的這份名單,假設我當年每家公司都投資1千美元,共1萬美元。其投資績效如下:

    12年前若有人遵照Fortune名牌專家的建議,1萬美元的投資,如今只剩下4千7百多美元,績效是損失52.29%。

    不過我還是有兩個好消息給這位仁兄欣慰一番:1.我的計算並未計入股利分配,所以他的損失"稍微"沒有那麼嚴重(不過我也沒有計算通貨膨脹,所以好像依然不太妙); 2.在2002年時,他損失高達80%,現在情況已經改善很多了呢!

    反對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

    我反對台灣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包含最近火熱的證券交易所得稅復徵以及由來已久的土地增值稅。

    依照利息理論,所有能帶來未來收入的都是資本,但法律上多半將資本利得扣稅標的侷限在證券以及土地上。這無所謂。

    而我反對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的理由如下:

    一、不公平不正義

    因為一票蛋頭學者仇富,還蠢到相信對富人多課稅就可以降低貧富差距,這不是公平正義,這是對於收入較高者的財產權侵害,是違反憲法對於人民財產權保障!

    而資本利得稅不公平在於:

    1. 賺錢課稅,但是賠錢政府卻不補償

    資本利得(Capital Gain)看似不勞而穫,實質是應有報酬加上風險回報所形成。投資可能獲利,也可能虧損,這是基本常識。但劉憶如貴為芝加哥大學經濟學博士,卻似乎渾然不知。

    雖然目前政府規劃一套遞延折抵方案,但不管怎麼看,都是不公平,也違反長期投資者的投資型態。以巴菲特投資華盛頓郵報的例子來說,當巴菲特買進後將近數年,郵報股價腰斬剩1/2不到,並持續谷底盤整好幾年,早過了台灣政府的折抵年限。後來郵報股價大漲數倍,套用此案例,巴菲特在那幾年蒙受虧損時,台灣政府是不會有任何補償,但嗣後若賺錢,就立刻跳出來攔道搶錢。

    對照台灣農民每遇天災就能享有政府補助,甚至不種田也有休耕補助,台灣政府對待活絡資本市場的投資人和對待僅佔台灣GDP 1.54%的農業,態度還真是大不同!讓人看清這個馬政府眼中只有選票,沒有頭腦的算盤,也不禁懷疑憲法第七條「中華民國人民,無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的真實性!

    最諷刺的是,政府把股票價差扣稅,只是讓有錢人(其實賺此價差的也不一定很富有)變窮,但卻不會讓窮人因此變富有。考慮進台灣政府的浪費、無效率,這些徵收的稅金對於改進窮人生活品質很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但讓台灣邁向「均貧」倒是有點效。一個崇尚「仇富均貧」的政府,身為其國民還真是悲哀呀!

    還值得一提的是,複雜的遞延機制也會大幅增加交易成本,最明顯的體現就是稅務相關公務員的增員或相關費用支出。這對人民好處在哪?我想不通。

    2. 雙重課稅

    依據利息理論,所有資本的價格反應的是該資產所有未來收入的折現值總和。

    換言之,假設台塑一年可以賺1千億,如果完全不用繳交任何營利事業所得稅等相關課稅,則股價反應的就是可以賺1千億的公司應有市值。但政府對企業假設課徵20%的所得稅,則台塑一年實際上賺到的錢只剩800億,股價自然反應的也是800億收入應有的市值。而股民對台塑未來收入變化的預測,會改變台塑每分每秒的股價。

    也就是說,這個市值反應的已經是已經被課過稅的資本價值,政府再針對這個資本再課一次稅,雙重課稅問題是存在的。

    台灣政府雙重人格之處也在此:針對公司所得以及投資人股利所得部分,採取避免雙重課稅的機制;但是針對公司股價價差部分,卻是要剝雙層皮。

    可悲的是,看看大法官釋憲文第311號以及第593號釋憲文與不同意見書,咱們台灣大法官席位也幾乎都被仇富的蛋頭學者們給佔據了。

    繼續閱讀「反對政府課徵資本利得稅」

    是狗搖尾巴,不是尾巴搖狗!

    簡單談談這次美國國債問題以及這兩天引發的股市大跌。

    1. 美國國債根本是個假議題。
    第一點,美國國債本質上是以美國政府的力量、全國的經濟實力在擔保債信。世界上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有美國這般實力,而且美國之國土之大、土地可用性之高、人民素質之優秀(相對而言)以及對世界菁英有極大之移民吸引力的條件不變之下,要說美國債信遜於其他國家,我是不相信的。

    更重要的是第二點,美國國債是以美元支付;美元是美國政府開印鈔機就有的東西。
    這樣說當然有點太誇張,因為美國大可用新債抵舊債,亦或刪減福利政策、減少政府其他支出(這也是我樂見的)的方式來支付債券。最糟糕的情況,美國都可以開印鈔機來支付(雖然可能賠上往後之債信,但就現階段之債務沒有還不起的可能)。

    二點合起來,美國國債根本不是AAA,而是要幾個A都成。巴菲特的說法,我是非常認同的。

    2. 從前面推過來,信評機構根據一些既定的公式或理論來評價公司、債券乃至於國債,這本身就很有問題。因為數學公式算不出真實價值;國家債務信用牽涉到的許多無形的因素,也不是信評公司可以完全cover的。

    更重要的是,信評結果往往只是「僅供參考」。信評只是狗尾巴,究竟實際如何還得看狗本身。如同 我題目說的是狗搖尾巴,不是尾巴搖狗。

    雖然有些金融學出身的,認為「失去無風險標的」,會出大問題。但這種看法我認為是荒謬的,因為「一個投資標的風險有無不是信評公司決定,而是投資者的自身能力以及標的本身之實際狀況來決定」!

    利率依照利息理論,其實應該是「時間之價」。所謂的「無風險利率」其實應該指的是「無訊息費用之利率」。可惜我認為這種利率並不直接等於美國國債。

    值得注意的是最近美國10年國債約從3%降到2.32%,這表示很多人從股市撤出來的錢,在這幾天除了黃金之外,還是得投資美國公債(因為沒有比它更安全的標的了)。這也表示,信評說它債信降低,但市場顯然不這樣認為。

    因此事情是不是如陳家昱所認為的如此悲觀,我的看法是相反的,我這幾天的投資也正好相反。沒有什麼比拿真金白銀出來更能說明自己的想法了。

    3. 相較於「次貸風暴」本身隱含的「金融制度的錯失以及從業人員對於償債風險的大意」,美國內部兩黨對於「擴大政府支出 v. 刪減政府支出」之間的衝突,所引發的國債爭議,是不可相比的兩件事。

    這次的重挫,很可能是自己嚇自己成分居多。

    4. 至於歐債,依據利息理論,在各國有共識推動低利率的前提下,我並不那麼悲觀地認為這一切都沒救,二次衰退就要來到。

    除非現在中國馬上來個硬著陸,房產價格與股市價格應聲倒地,引發新一波的資產價格大幅下跌,引發大眾預期悲觀。不然經濟應該會在低利率中緩步復甦。

    當然,要大幅改善全球經濟,社會福利政策是要大幅刪減的。例如工會、最低工資、環保法規乃至於社會福利,應該要取消大多數法規和管制,私人企業跟勞工才能取得調整的彈性跟誘因創造新財富。

    台灣面對次貸風暴,低毛利的科技業沒有因此死光光,政府默許「無薪假」的存在是一大功勞。

    雖然愚蠢的工運人士在當時主張無薪假是剝削勞工;但在「減薪」跟「失業之間」做取捨,我認為取前者對於社會的安定、未來經濟復甦才有幫助。一堆失業勞工搭配被迫外移的企業的社會,說經濟能在風暴過後馬上復甦是騙人的,也是愚蠢的。企業在、勞工在、生產力在,才可能快速復甦。

    重點在於,面對環境變動,你不讓私人機構從「價格」去做調整,那必定得從「成交量」上面去調整。而後者的調整,是會死人的。這種趨勢,不是你「立法」就能避免,就能天下太平、萬世其昌的。


    2012年8月1日後記:

    一年前,經濟學家陳家煜連同當時很多人都因為美債採悲觀氣氛,認為沒有QE3,資本市場跟經濟都瀕臨崩盤。我持相反意見,因為我認為美債降評是尾巴搖狗,不值大驚小怪。

    現在回顧,S&P 500 從2011年8月一度跌了100多點至該年10月,但到現在一年來大概漲了7.09%;若從2011年10月最低點起算到現在則是漲了22.32%。

    我認為怎麼看,牛還是活得好好的,雖不是頭猛牛,但上看下看依然不是隻熊。

    Is the Efficient Market Theory correct?

    As Matt said, the two basic assumptions of the efficient theory has some problems.

    I would like to make my statement clearer.

    1. People invest on their decisions, not information.

    Different people may make different decisions even based on the same information. Since we do not know all people’s tastes or transformations of tastes, it is very difficult to tell or even predict where the demand curve actually is.

    Take the impact of the financial crisis on the stock market as an example. If we explain the phenomenon by the changes of tastes of most inventors, we actually explain nothing because it a tautological theory. On the other hand, if we assume the tastes of all investors remain the same, we have to figure out the changes of the opportunity costs of holding,selling, or purchasing the stocks, so that we can tell what changes will be in the stock market. This is a refutable theory but it is also not easy to achieve. That’s why most economists are unable to predict the crisis. (I would also like to point out the anyone who claims that he predict a crisis successfully, he is based on luck more than ability.)

    Further, if we can know all the constraints, the “Pareto condition” will always be achieved, which means the market is always efficient(being cleared). This explanation fits the efficient theory, but it is also a tautology, which has few explanatory power. We are still unable to tell when would the whole market generally goes down or up.

    2. In an economic theory that has explanatory power, it is unnecessary to assume that people are rational. We only need to assume that people are oriented by their own interests(or selfishness).
    Since the latter assumption can let us draw a demand curve with negative slope(which means a person tends to buy more if a good is cheaper than before), which can create refutable theory to explain or predict people’s behaviors. However there is no exact definition of “ration,” we can not build up any refutable theory based on the rational assumption.

    Conclusively, it means the efficient theory is to be a tautology at all.

    Here I wrote.

    通貨緊縮與停滯性通澎是不會同時發生的–淺談台灣經濟近況

    之前就已寫過一篇文章,談到通貨膨脹或緊縮,都是純粹的貨幣現象,而非物價現象。

    通貨膨脹指的是流通在市場上的貨幣數量變多了;反之,通貨緊縮就是變少了。

    而貨幣變多了,可能會造成市場上物價上漲的現象,因為量尺單位刻度變小了。但不能反過來,說看到物價上漲,就說是通貨膨脹。

    同理,看到物價下跌,也不能直指「通貨緊縮」。

    這樣的觀念很簡單,但是卻有不少人,乃至於檯面上的經濟學家,依然搞不清楚物價指數跟通貨膨脹緊縮之間的關係。

    因此,有網友抱持下面似是而非的錯誤說法,也就不在意料之外了:

    以經濟學的定義來看,台灣不但是以陷入通縮,而且跟日本一樣都已陷入「停滯性膨脹」了!!

    民眾在股市賺了錢(假設真有的話),卻仍不敢多消費,顯示民眾對未來經濟的信心不足!事實上近幾個月台灣的經濟數據確實都很難看,幾乎都是全亞洲甚至全世界數一數二糟的,要怎麼讓民眾相信經濟已經轉好??對前景沒信心,自然不敢亂花錢,政府若連這些問題癥結都搞不清楚的話,也難怪會一在政策錯誤了!

    以上言論最鬼扯的,就是台灣又通縮、又停滯性通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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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融風暴之我見(三)實質利率為何?預期心理又怎樣?

    前述我們了解消費即投資行為會受到「人對未來收入之看法」以及「折現利率」兩個因子影響。

    因此當景氣不好,大家為什麼縮衣節食?就是因為消費者預期未來收入降低,或者預期利息將高漲。例如沒資產的人比有資產的人更難借錢,前者要負擔的實質利率遠高於後者,因此前者的消費行為會更保守。

    這裡我要點出一個重點,就是我們談利率時,所談是「實質利率(intrinsic interest ratio)」,並非銀行掛出來的「名目利率」。

    因此有資產可以抵押之人,他要借錢所負擔之實質利率會低於無資產之人;例如台塑集團要跟銀行貸款,和一般上班族,其能貸款到的額度、利息,都是天差地遠。前者的議價能力能遠高於後者,一點都不難想像。

    同樣地,有能力去關說的政客,往往也能享受到低於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實質利率。

    相信聰明的讀者馬上又警覺到,既然實質利率跟名目利率會因人而異,那判斷上會不會出問題?

    沒錯!的確會出問題,而且不僅於此!

    一個現任立委以為自己鐵定連任,對銀行的議價能力可以持續,同時也對未來收入有了錯誤的預期,因此舉債選舉。結果事與願違,連任失敗,也失去了他原本預期的政治資源跟議價能力,過著被債主追著跑的日子。

    更進一步,有學過金融學裡企業鑑價(Business valuation)的人,應該會學到一個「加權平均資金成本(WACC)」,其實就是想要算出個別企業的恰當機會利息成本,企業鑑價上會採此利率作為折現率,也可以說是一種實質利率。

    然而一般人對於實質利率並不容易算,多數企業主、市場組成份子,並不懂金融學方法;更重要的是,這套方法算出來的數字也不見得正確。
    最方便、省錢的方式就是找一個「市價」來做為參考依據。這跟第一篇我們談到「真實價值(intrinsic value)」問題一樣。名目利率跟實質利率之間可能有差距,但礙於訊息費用過高,我們難以克服。

    顯然央行或銀行公告的「利率牌價」就是一個普遍受到信任的參考標的。

    但這裡我們就碰上一個大麻煩 — 控制利率的中央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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